柳叶见她真的生气了,麻溜的就拿起墙角放着的竹制锅盖顶头上站在墙角面壁,兰草气恼道:“要是马大娘她们不进来帮忙,你挨打了怎么办?那田婶子比咱们高那么多,打你一巴掌,耳朵都要被打聋,你成了聋子咋办?还有,马大娘她们热心,也不是你耍心眼儿利用她们的理由,你这坏习惯是从哪里学来的?这是坏良心的事情,要是下次还敢耍这样的心眼子,我就拿竹条打你。”
柳叶听了这话,心下一震,脸上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,这才明白兰草为什么这么生气。
兰草不仅是生气自己置身于危墙之下,更生气的是自己心眼不正,利用别人的善心,怕自己左了性情。此刻的柳叶只觉得羞愧,她前世虽然还没有正经出入社会历练,但做主播的那段时间,接触多了灯红酒绿,逐渐的就降低了做人的底线与原则,要不是兰草点出这一点,此刻的柳叶还在为自己算计了田小埂而洋洋得意。
柳叶想到此处,顶着锅盖转身,认真的对兰草道:“阿姐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耍这些小心思了。”
兰草见她神情认真,眼神也不复先前的散漫,看人的时候也是定定的,就知道她是真的知道错了,就上前从柳叶头上拿下锅盖,认真道:“柳叶儿,咱们虽然是奴才,但做人也得堂堂正正,不能学那些奸猾之辈,更不能丧了良心。”
“阿姐,我记下了。”柳叶认真的回道,她这次是真的记下了。
兰草就让她站在墙角反省一刻钟,随后又对竹枝道:“去把床底下的小炉子搬出来吧,咱们先将火引燃,烧壶热水等阿娘他们回来。”
竹枝点头应了,麻利的去搬炉子、搬柴,兰草用火石生火。
等他们引燃了火,院子外发出了动静,显然是有人回来了。
兰草推开窗户,瞧见是张秀芳、闻狗儿、葛大娘三人拿着东西进了院儿,悬着的心这才放下。
葛大娘走进院儿,对闻狗儿与张秀芳道:“那田小埂太不是个人,一把年纪了,还欺负几个孩子。你们等下也别跟她吵,闹起来占理也变成了无礼,狗儿明日下午就要出门了,离家前跟人拌嘴不吉利。我等下拿些黄纸出来,秀芳你去屋外巷子口那边烧堆纸送小人。”
“哎,好。”张秀芳应声,他们刚才回来,还没有走到院子这边,就被几个热心的妇人拉住了,将先前柳叶跟田小埂吵架的事情说了,当然这些妇人嘴里都是对田小埂的不耻,又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