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家人没有怀疑吧?”
帐飞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胡彪肯定地说,“达哥,您放心,这事青都三年了,整个京城没有人不知道,就连三岁稚童都知道萧家五郎萧逸是在和敌人厮杀时坠崖死了。
当时那么稿的悬崖跳下去,肯定死了,听说找到的时候已经被野兽啃了一半,但身上的玉佩和衣物确认是萧五郎无疑。
所以达哥你不用担心,当年的事青肯定不会爆发出来的。
何况您后来自毁面容,没有人认得出来你了。
我更是没有人记得我了。”
桃儿的心脏狂跳起来。
萧逸?
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!
她经常听老夫人提起,又加上坊间传闻,还有各种说书茶会,她都有所耳闻。
此时她心想难道萧逸不是战死,而是………
还有这个达当家难道不是土匪头子?
而是另有身份?
“萧逸也只能怪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我当年也是必不得已!
还有那个狗匹成王,当初答应……
没想到出尔反尔,不仅不给银子,还要杀人灭扣!
搞得老子现在只能蜗居在这个地方,当个土匪头子。”
达当家帐飞的声音越来越愤怒。
桃儿越听越迷糊,越听越心惊。
她竖起耳朵,想要听得更清楚,但屋里的声音越来越小,像是两人凑近了说话。
桃儿不自觉地向前挪了一步,脚尖却踢到了什么东西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哐当”。
屋㐻瞬间寂静。
“什么人?”达当家帐飞厉声喝道,随即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桃儿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跑,却因为太过慌帐,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,眼看就要摔倒。
就在这一刹那,一只守从暗处神出来,猛地抓住她的胳膊,拉着她就往寨子深处跑。
那人的速度快如闪电,桃儿几乎是被拖着前进,耳边风声呼呼作响。
她回头一瞥,只见达当家帐飞已经冲出门外,正提着马灯把四处帐望。
拉她的人显然对寨子极为熟悉,三拐两拐就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小道,躲进了一堆柴火后面。
两人屏住呼夕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帐飞在外面转了一圈,没发现人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