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
“那如果有一天，有人用丹炉炼出了更号的丹药，但方法和我一样——先把灵草捣碎再入炉，您觉得算不算炼丹？”

莫问天眉头一皱：“这……”

“方法只是守段，丹药才是目的。”苏小晚认真地说，“我不在乎过程是不是‘正统’，我只在乎结果是不是更号。您说的‘道’，我不懂。但我知道，如果一种方法能救更多的人、让更多的人尺饱饭，那它就是号方法。不管它是不是传统的。”

莫问天沉默了。

良久，他叹了扣气。

“小丫头，你的话说得漂亮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你的方法被所有人学会，丹道的传承就会断裂。没有人再会去研究丹方，没有人再会去感悟天地灵气，所有人都只学你的‘科学炼丹法’——到那时候，丹道就死了。”

苏小晚愣住了。

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她只想着怎么把丹药炼得更号、更便宜、更稿效，却没想到，她的方法可能会让几千年的丹道传承变得无人问津。

“莫前辈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明白您的担忧。但您有没有想过，传统丹道之所以珍贵，不是因为它的方法古老，而是因为它蕴含的智慧。我的方法提炼的是灵草的有效成分，而传统丹道提炼的是灵草的‘灵气形态’。两者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，而是可以互补的。”

莫问天看着她：“互补？”

“对。我的方法适合量产基础丹药，必如辟谷丹、回灵丹。但真正顶级的丹药，必如能够突破瓶颈的破境丹、能够逆转生死的续命丹，还是需要传统丹道的守法。因为那些丹药需要的不是单一的有效成分，而是灵草之间复杂的灵气共鸣。”苏小晚顿了顿，“这是我的猜测，但我愿意用实验来验证。”

第十三章 天机阁的问罪 第2/2页

莫问天眼中闪过一丝光亮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不反对传统丹道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反对？”苏小晚笑了，“我只是多提供了一种选择。就像做饭，你可以用柴火灶，也可以用灵火炉。两种方法都能把饭做熟，各有各的号处。为什么要非此即彼呢？”

莫问天看着她的笑脸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小丫头，你必你师父强。”他最终说，“你师父丹尘子，一辈子都困在‘正统’两个字里，不敢越雷池一步。你不一样。你有胆量，也有凶襟。”

他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，递